当做好兄弟,那时不知会作何感想?作何行为?是留无极,还是与无极断绝关系。
冥虚听后并没有深深去体会无极的话,而是以为无极说的在意是与莲止的兄弟情谊,毕竟当初跟无极相处时,一点也没感觉到无极会喜欢男人,而且也与美丽的女仙说笑,来往。
望向冥虚那理所当然的表情,无极内心不禁松了口气,还好他没想太多。而缪颜眼里饱含笑意,看来冥帝的儿子与无极有得一比,两人都智商堪忧啊,着实不奇怪当初这两人会成为朋友。
“你可要想明白,一旦莲止身归混沌,身为护住他肉体的冰棺可能会被上天留着?何况她逆了天,报应也会不爽吧。”
缪颜悠悠地说完后瞟向冥虚的脸色,果然冥虚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身上的戾气也渐渐淡了下去。于是他心虚的收回了目光,不管莲止活不活,冰魄都要受到报应。如今只能骗骗冥虚,让他心甘情愿的取下鬼刺。
冥虚用怀疑的眼光看向缪颜,他让自己脊背上鬼刺的触角停止蠕动后,严肃地威胁他道:“若是你敢骗我,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!”随后他一点也不犹豫,断了自己的一根鬼刺。冥虚痛苦的哀嚎声传遍四周,让缓缓飘下的雪花四处不定地飘荡,寒风呼啸,聒噪的刮过耳旁。
青绿的血从他后背流到雪地上,这让缪颜和无极很是惊讶。毕竟他是怀疑了缪颜的话,可却任然一眼不眨的断了鬼刺,可见他也是对冰魄动情很深。
冥虚似笑非笑的哼了几声,这辈子,他玩过许多女人,没想到,真正遇到了心爱的女人,却能不由自主的做出这么大的牺牲。他知道他做不到拿冰魄的安危当赌注,即使是假的,他也不肯错过每个让她活好的机会。
冥虚的所作所为让缪颜越来越过意不去了,不过他还是狠下心了,将那断了的半截鬼刺用法力拉到手里,以为深长的看了眼满脸密汗的冥虚。
“你放心,我骗你,我一定会不得好死!”缪颜说出了这句话后,他自己的内心好受了许多。便面上是在向冥虚承诺不会是在骗他,可另一个意思就是他这是在向所有人坦白,他宁愿收到悲惨的下场。
缪颜说完这句话后,冥虚化烟离开了迷林,即使是恨莲止,恨苍虚的人,可也不能让冰魄受罪。
冥虚走后,无极看到缪颜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急切的问道:“你到底在做些什么?”
难道冥虚的鬼刺还不够救莲止吗?不过细细想来,若是够的话,怎么会要这么多天,难道,他在造肋?!
“不用你管,好好守着便是。”缪颜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他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,一来无极断袖他恶心,二来他对他的丫头具有敌意,所以他很是反感无极。
望着渐渐在风雪中消失的缪颜,无极轻呼了口气,脸颊泛起红晕,看缪颜那严肃的样子,莲止是有救了。不过,他为什么帮莲止?难道是应为白岁岁?可若是一般关系,这个刻录神不至于这么尽心尽力吧!于是无极嘴角轻蔑的弯起嘴角。
这个白岁岁,可真是不简单,他很是好奇,为什么莲止发了狂似的喜欢她?就连这传说中,看破红尘,近百万年的刻录神也这么痴狂。他还以为刻录神喜欢的人会是什么神女之类的,没想到和莲止这么没眼光。
能力强的人,都是这么喜欢蝼蚁般存在的人?
南岭入午时,瘴气消了不少。奎乌和红娆坐在酒桌前,等待东阴族的早候。当他望向红娆那死了夫似的脸后忍不住叮嘱她,让她别让东阴家的人看到了她的神色。听了奎乌的话后,红娆故作配合的笑了笑,随后幽怨地收回目光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正在朝酒席方向走来的三人,看到自己妹妹的脸色后,修尘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:“你昨晚去哪了?怎么一回来就脸色这么难看!”
“阿兄,没什么……”她说完后绕过修尘,独自朝前走去,崇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,也跟了上去,留下修尘在最后。
看她脸色这么难看,即使不说真话,他也猜到了她的行踪,他知道她一直对奎乌芳心暗许,肯定是偷看人家去了,想到这些,修尘不禁为岚初感到羞愧。不想多猜,他烦恼地闭了闭眼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