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，顺着无双剑的轨迹反撩而上，逼得剑圣不得不回剑自保。

“好快的剑！” 观战的段帅忍不住喝彩。

剑圣在回防的刹那突然变招，“剑十五” 的剑气呈扇形铺开。这是圣灵剑法中最刁钻的一式，看似攻向正面，实则十二道剑气早己绕到敌后，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径。

杨凡却不退反进，轩辕剑的 “破箭式” 舞成浑圆的光罩，当第一道剑气撞上光罩时，竟被纹路引导着转向，与第二道剑气碰撞；随后的十道剑气也依样画葫芦，在光罩外形成道旋转的气环，气环越转越快，最终轰然炸开。

“这是什么剑法？” 剑圣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练剑数十年，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式 —— 不攻不守，却能将敌人的攻势化为己用，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力量，都成了这剑法的养料。

“独孤九剑。” 杨凡的道，“专破天下武学，自然也包括你的圣灵剑。”

剑圣突然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久逢对手的兴奋：“好！好！好一个独孤九剑！”

“再接我一剑，剑廿二！”剑圣一声暴喝。

杨凡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他能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所有招式，圣灵剑法的真谛在此刻尽显，不是技巧，不是力量，而是对 “势” 的掌控，将天地之力都化为剑的延伸。

“总决式！”

轩辕剑的金光突然暴涨，杨凡的身影在金光中分化出九道残影，每道残影都使出不同的剑招，有的首刺，有的横斩，有的斜撩，看似杂乱无章，却精准地落在青光的九处薄弱点上。

这是独孤九剑中最深奥的一式，不针对招式本身，而是剖析对手的气势运转，从源头瓦解其根基。当金光与青光碰撞的刹那，整个竹林仿佛被投入了颗惊雷，竟然被夷为平地。

观战的众人纷纷运起真气护体，却仍被震得气血翻涌。纷纷惊骇地看着那片被剑光笼罩的区域。

“这…… 这己非人力所能及。” 雄霸的三分归元气在掌心剧烈跳动，他第一次生出退缩的念头。原本以为联合剑圣足以压制杨凡，此刻才明白，自己与这些真正的顶尖高手之间，还差着一个境界。

“原来杨先生的武学，早己到了这般境界。”聂人王喃喃自语。

剑影渐渐散去时，剑圣的蓑衣己化为碎片，这位 “天下第一剑” 的嘴角，第一次溢出了鲜血。而杨凡还是依然轻描淡写，显然是还没有使用全力。

“痛快！痛快！” 剑圣抹了把嘴角的血，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，“这么多年了，老夫还没这么痛快过！”

“杨凡，请接我接我最后一剑 —— 剑廿三！”说罢，剑圣就要出剑。

杨凡却阻止道，“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