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鬼。”他眼神一凛，将纸条凑近点着。

佐藤一郎，日本商会的会长，他昨晚在宴会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此刻在杨凡脑海中格外清晰。

“备车，去闸北仓库。”

刚转身，却见冯程程也站在落地窗前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不容拒绝。

杨凡微微皱眉：“那里现在很危险。”

“正因为危险，我才更要去。”她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
杨凡注视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
往日繁忙的码头，今天却显得格外萧瑟。

杨凡和冯程程躲在码头不远处的暗影中观察着周围。

“周福！”冯程程突然惊呼一声，不远处。

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走进仓库，此人正是是冯家的二管家周福。

杨凡眯起眼睛：“有意思。靠近一点看。” 杨凡迅速拉着冯程程躲到一堆麻袋后面。

“......证据确凿，好好好，我明天就安排人登报。”老九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这次，冯敬尧，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
“九叔答应我的船票和美金.....”

“急什么？“老九冷笑，“等冯家倒了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“那就谢谢九叔了”周福嘿嘿赔笑道。

只是他没有注意到，九叔在说这话的时候，眼角闪过一丝狠辣……

脚步声渐远，冯程程的手紧紧抓住杨凡的手臂不放。显然是惊惧过度所致。

“我们走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
回到车上，冯程程的脸色苍白，“周福在我家二十年......父亲待他如兄弟......他怎么能……”

杨凡启动车子，“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。我们需要想办法挽回局面。”

“进货单！”冯程程突然抬头，“我们可以从进货单查起。”

杨凡怜惜地摸了一下冯程程的脑袋，“聪明。但账本现在肯定在警察手里。”

“不，”冯程程摇头，“父亲有个习惯，重要仓库都会做两本账册，一本明账放在办公室，一本暗账藏在仓库某处。三号仓库的暗账.....”

她思索片刻，“应该藏在东侧楼梯下的暗格里！”

杨凡立刻拨通电话，“阿泰，我需要你带几个人去闸北三号仓库东侧楼梯......对，找一个暗格......把东西亲手交给我，对，我说的是亲手……”

挂断电话，他转向冯程程，“现在，我们会一会这位幕后的大佬吧。”

霞飞路上的西洋咖啡馆里，佐藤一郎正优雅地品尝着蓝山咖啡。

看到杨凡和冯程程走进来，他丝毫不显惊讶，反而起身鞠躬，“杨先生，冯小姐，真是意外的荣幸。”

那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尊重杨凡呢。 小日子就是这样，是菊与刀的矛盾结合体。

“佐藤先生好雅兴。”杨凡拉开椅子让冯程程坐下，自己则站在她身后。

“杨凡君，你和冯小姐是来……”

“周福暴露了。“杨凡突然道。

佐藤的咖啡勺微微一颤，在杯沿碰出清脆的声响。这个细微的反应没逃过杨凡的眼睛。

“周福是谁？我不认识。”佐藤放下杯子说道，“杨凡君说起周福，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吗？”

“佐藤。”杨凡冷笑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”

他俯身向前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但你们选错了对手。”

佐藤眼中闪过一丝阴鸷，“杨先生，饭不能乱吃，话也不可以乱说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佐藤站起身说道，“失陪了。”看着佐藤离去的背影，冯程程轻声道：“他在威胁你。“

“日本人向来如此，看样子他们的计划可能要提前了”杨凡道，“只是，又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之人死于战火……” “死于战火……”

冯程程心中大惊，难道又要打仗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