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皱了皱眉:“我对你一片真心……”
“所以纳我为妾?”胡妍美满脸嘲讽:“如果你的真心是这样的,我实在消受不起!”
柳成:“……”
“周红衣,明人不说暗话,我今儿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。?我′得_书.城. \勉-肺.阅~犊?”
胡妍美一脸惊诧,眼神看向他某处。好像在说:你行吗?
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一切尽在不言中,尤其柳成那地方现在还没养好,他本也特别在意这种事。对上她的眼神,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周红衣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!”
他冷笑了一声:“那些客人就在花木的那头,只要我声音大点,所有人都能看见我们二人在此私会。到时候,让不让你过门全看我心情。你若现在答应,我就不毁你名声,否则,你只有以死以证清白。”
换作别的女子,或许真的会被吓着。
胡妍美眼神一转,道:“ 你不用给我这个脸面,直接毁我名声,赶紧把他们请来!”
柳成微讶:“你不要名声了?”
胡妍美不答,寻了一条路转身就走。^0-0^小!税+罔* ¨无?错,内/容!
柳成当然不许,说到底,他就是想看周红衣后悔,然后跪地求饶,痛哭流涕后无奈地答应做他的女人。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一招的解法。
除非周红衣认了和他暗地里勾搭的事……但那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无异于自毁一生。
“你真不愿意?”
胡妍美头也不回。
柳成冷声道:“那你可别怪我!”
胡妍美脚下继续往前走。
柳成见她执迷不悟,侧头看向那边的随从,于是,立刻有人大声喊:“公子,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在此?周姑娘,你明明是送嫁的客人,怎么不在宴席那边?”
这声音很大,立刻就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。已经坐席了的众人面面相觑过后,立刻有柳成事先交代好的人将客人们都带了过来。
早在随从喊出声音的瞬间,胡妍美就顿住了脚步。手腕一抖,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。
众人越来越近,看见二人的目光中满是暧昧,柳成呵斥随从:“多什么嘴?”
这一声更像是欲盖弥彰,众人的眼神愈发古怪起来。·欣?完/本·鉮-占? ,免+沸,悦_渎.
“大家别误会,我是与周姑娘是偶遇。我们先前都不熟!”
关于柳成受伤,有消息灵通知道他是在何家受伤,但更多的就不知道了。
他说完这话,又催促:“周姑娘,赶紧过去入席吧!”
语气和眼神之间都黏黏糊糊,仿佛格外不舍。
胡妍美笑了:“柳公子,男儿当世,讲究坦荡做人,无愧于心。你可倒好,费尽心思毁我名声!”她看向众人,问:“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什么?”
没有人答话,倒是有人提醒道:“该开宴了。”
开口的人和柳成私交不错,这话分明就是帮他。
胡妍美一步步靠近柳成,在离他三步远时,突然整个人飞身而上,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胸口。
柳成整个人是坐在椅子上的,身上有伤本就不得力,被这一脚直接将椅子踹倒,他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。
倒地时,他满眼不可置信,这么多人面前,周红衣怎么敢?
胡妍美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我第一回 来柳府,你们府上的丫鬟带路将我带到了这里,然后我就遇上了你。紧接着这么多人出现,我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,我一个未嫁姑娘,可不能因此毁了名声……”她看向众人:“你们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与他之间没有私交?”
周围一片安静。
这种事儿吧,那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。两人背着客人在此私会,总应该是有点缘由的。
其实,柳成的想法没错,如果出现在这里的是真正的周红衣,那她肯定百口莫辨,慌乱之中兴许会哭出来,更显得心虚。
胡妍美不同,从头到尾不慌,眼圈也没红。一副坦坦荡荡模样,她掏出手里匕首,弯腰放在了柳成脖颈之上:“如果我们俩两情相悦,我肯定舍不得伤你,更不可能杀你。但现在……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这种人看到她的动作,顿时吓一跳。
周围的随从下意识上前想要阻止。
胡妍美动作却比他们更快,话音落下,在柳成惊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