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习惯。

她想，她还是更喜欢中国人的交流方式。

连剧本，她都更爱看中国人写的，细腻、纯粹。

Emma没办法。

“那好吧，可是话剧表演需要很强的张力，文然是新人演员，光是挥手，能表现出你剧本里的不舍吗？”

文然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，她只有两天的时间。

纪婉霖抬眉，问文然：“你可以吗？”

文然点头。

“不是只有拥抱和亲吻，才能表现不舍的。”

她站在故事里，没有舞台和灯光，仅仅一个眼神，一个招手说再见的微笑，就足以表达。

那是藏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含蓄，但又淋漓尽致。

纪婉霖看到了，看的清清楚楚。

她起身，走出排练教室。

外头是篮球场，纪婉霖站在高处，扶着栏杆往下看。

篮球场很热闹，人和人聚集在一起，欢呼、雀跃。

纪婉霖一个人倚着栏杆，孤独骄傲的像是悬挂在清冷夜空中的月亮。

她垂着眼眸，脑海里满是文然的眼睛。

那种生涩的不舍，纪婉霖第一次见。

纪婉霖站在她面前，想要把减掉的拥抱和亲吻都加到自己身上。

挥手和眼神可以表达不舍，可是，炽热要用拥抱和亲吻来展现。

纪婉霖悠悠转身，正巧教室的门打开，她看到文然。

文然抱着书出来，长发披落，又恢复那冷冷淡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