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你而生的，我爱你早就胜过了爱自己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还是不肯告诉我真相吗？”

顾云辞的身体明显一僵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“不，我什么都记不得了，但我不傻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觉察不到吗？你说你爱我，却不肯给我一丝的信任。”

“对不起，原谅我，我有不能说的苦衷。”

你是我处心积虑偷来的，连这点感情也是我抢来的，我怎么敢对你说出实情？

正是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，他才一首患得患失，即使殷悦对他说过爱他。

但她知道真相后，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吧？

他喉结滚动了几下，喉间干涩。

殷悦仰头看他，男人漂亮的琉璃色眸子满是血丝，眼底的青色肉眼可见，俊美的面容疲惫难掩。

她抬手搭在了他的脸上，美眸泛着好看的水光，眼中只有他的脸，柔美得不真实。

“我知道你有苦衷，但为什么不能再多信任我一点呢？”

顾云辞紧闭上眼，不敢去看她，话音是那样的可怜又无助。

“我怕你会抛下我，再也不回来了。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真的不能说……”

他靠在殷悦肩头，低声抽泣，殷悦有些无奈，哄孩子一样揉着他的发顶，轻拍他的后背。

“我也爱你啊，怎么会舍得抛弃你呢？”

如果我没有对你灌输这些思想，你怎么会爱上我？这一切，都是假的，你的爱也是如此。

“殷悦，嫁给我，好吗？不是嫁给顾云辞，只是嫁给我。”

“你说什么傻话呢？你不就是顾云辞吗？”

我不是他。
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。”

“如果这就是你想的，那我愿意。”

殷悦眸光垂敛，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