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睡得着，拽着她的衣角死不松手。

舒衡用了点力气才把他的手抠掉。

但见他下一刻要哭出来的样子，立马保证：“一分钟，我就回来。”

话刚落音，就听见他说：“你就是想离开我。”

戚鸿昱：“不管我怎么做，你都想离开我。”

舒衡停住，看着他。

戚鸿昱睁着眼睛，里面盛满悲伤，“你不要我，我会死的。阿衡，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
舒衡心脏钝痛，走了回去。

她跪坐在床上，握着他的手说：“我没有不要你，也没想离开你。”

戚鸿昱头顺势靠在她的手臂上，他蹭了蹭，渴求着她的温暖。

舒衡将他搂在怀里，缓慢抚摸着他。

“戚鸿昱，你是不是病了？”

“是。”戚鸿昱回复她，“病了很久了。”

“那你有用药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嗯，没事，会好的。”

戚鸿昱笑了一声：“你离开我，我就不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