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找我?”
婢女摇了摇头,说:“奴婢也不晓得,只是说是协助办案。”
协助办案,办的是什么案?
孙氏也是很紧张。
何媪求助般看向孙氏:“主母,奴婢什么都没做,这大理寺怎就找上了奴婢?”
孙氏面色颇为僵硬,看向婢女:“去回话,就说没有无缘无故提问官宅妇人的道理,传出去旁人还当是我们谢府犯了事。”
婢女只能硬着头皮去传话,不稍一会又去而复返,战战兢兢的说:“那捕快说是因我们家大爷被行刺的事,需要向何媪问话。他们可以给谢府一个体面,从后门把人带走。若是主母执意……不愿,大理寺会亲自去请示温公来提人。”
听到后边的话,何媪顿时面无血色,惶恐地看向自家主子:“主母……”
到底是做贼心虚,孙氏有一瞬的心慌,但更多的是怒气,她堂堂的右丞夫人,嫡妹又是贵妃,娘家也权势,凭他一个小小的官差也敢威胁她?
“我便是执意不愿,他还能闯进来抓人不成?哼,笑话,他要去请示便去,我且等着。”
说罢,便黑着脸转身回了屋子,何媪屏退了其他下人,自己则跟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