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娶我呢?”宋怀柔说着。
皇帝皱着眉,“还能有谁不想娶你,要真有这人,朕必会砍了他的头!”
“哎呀,就是那个上官愈,上官明政的儿子。。”宋怀柔扭捏着说着。
听到此话,皇帝立刻摆正身体,一脸认真地看着宋怀柔,“上官愈?你真想嫁到上官家?他们家是书香门第,规矩很多,你还真不一定能适应。”
宋怀柔撅着嘴,眼神上翻,若有所思着,随后眼神坚定地看着皇帝,说道,“父皇,我真喜欢上官愈,他是一个沉稳的人,我喜欢那样的人。”
“上官愈那孩子确实稳重,但你怎么能喜欢一个稳重的人,这不像你的习性啊?”
宋怀柔冲皇帝白了一个眼睛,“那我就是喜欢呢,你就说我能不能嫁吧,他要是不能嫁我就谁也不嫁了!”
“行行行,朕这就派人去找上官明政商讨此事,你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皇帝赶忙安抚道。
此话一出,宋怀柔紧紧搂住皇帝,“谢谢父皇,怀柔现在就去准备啦。”说完,宋怀柔便跑着离开了皇帝的寝宫。
“病刚好,跑慢点儿!”皇帝看着宋怀柔的背影喊道。
“知道啦。”宋怀柔慢慢停下脚步,走回了新月宫。
到了下午,上官明政赶着马车来到了皇宫。
“赐座。”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上官明政。
上官明政坐下后,便开口道,“不知陛下这么着急将臣喊来所为何事?”
皇帝眯着眼睛笑着,“不必拘谨,朕这次叫你来是有好事的。”
上官明政听着皇帝的话一时摸不着头脑,疑惑道,“好事?”
皇帝点了点头,继续笑着说,“你家长子上官愈已经是加冠之年了,尚未婚配吧?”
听到这话,上官明政笑了起来,“犬子如今已是加冠之年,并尚未婚配,陛下召臣来是为了公主的婚事?”
皇帝大笑着,“不错,怀柔倾心于上官愈,非他不嫁,朕也是无法了,所以找爱卿来商议此事。”
“能迎娶公主是上官家的荣幸,臣想,这也是犬子所想。”上官明政突然站起身跪在地上说。皇帝大笑着,“好,既然这样朕就下旨了,朕问过太史局,正好可以凑怀柔生日那天一起将婚礼办了,那天也是好日子,也算是双喜临门。”
“臣谨遵陛下旨意。”上官明政跪在地上说。
皇帝点了点头,“那爱卿就回去筹办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说着,上官明政走出了皇宫。风很大,上官明政被吹得有些冷,他没有乘马车而走,而是一步一步地朝宫外走着,风吹起他的官服,在空中挥动着,而头两边的帽翅也不断上下跳动着。白色胡须被吹得不断上扬,他眯着眼睛,背着手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回到府中,他坐在椅子上,将上官明政叫来。
“你知道今日陛下找为父干什么了吗?”上官明政一脸严肃地看着上官愈说。
上官愈跪在地上,一脸茫然,“儿子不知,请父亲明示。”
外面的风猛地大了起来,树上的鸟也叽叽喳喳地叫着,上官明政拍着桌子,“陛下让你求娶公主!”
上官愈猛地抬头,眼神中闪烁着光,“此事是真的?”
“还能有假?”上官明政大喊着。
“一会儿皇宫的公公就回来宣旨,这是陛下的旨意,躲不掉的。”上官明政压着声音叹息地说。
上官愈皱着眉,一脸不解地问道,“为什么要躲?难道公主不能娶吗?”
“不是不能娶,关键在于娶哪个公主,你若是娶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,那便相安无事,可那偏偏是一个皇帝最宠爱的公主,他的哥哥还是皇储的竞争者,你娶那个公主,分明是让朝堂上宋明启的人与我们为敌。”
上官愈看着上官明政,“父亲,儿子也喜欢宋怀柔公主,也想娶她为妻。”
“糊涂!”上官明政大喊一声。
“可又有什么办法呢,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无法挽回了。”随后上官明政又叹息道。
“为父为官四十余载,从不参与朝堂和皇储之间的纠纷,只求无愧于朝廷,无愧于百姓。而现在,我们上官家不得不被卷入皇储之间的纷争了。”上官明政又说。
“那现在我们帮助大皇子殿下登上皇位不就好了,这样对我们上官家也有益处啊?”上官愈跪在地上说。
上官明政轻笑了一声,“说得倒轻巧,你以为皇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