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：“那以后你年年陪我过，好不好？”

柒旸没有回答他，只是垂眸注视着白洛川的头发，失声一笑。

他不知道哪天白洛川会离开他，他们的朋友关系又能走多远？柒旸不想去和白洛川探讨这个问题。毕竟所有的誓言都可能会因时间打磨，最终碾成灰烬……

现在能做朋友，对柒旸来说就已经很好了，何德何能求它个年年呢？

「不过是新的妄想……」

白洛川见柒旸久久不回应，便抬起头，就对上柒旸泛着水光的黑眸。

刚对视上，柒旸连忙别过脸，扶着蹲地的白洛川起身，道：“你还需要布置什么？我帮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白洛川就从身后搂住了柒旸，柒旸不明所以，见腰上指骨明显凸起的手，微微侧首，“怎么了？”

白洛川将头埋进柒旸的颈窝处，重重呼了几口气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
刚才那一刹，他只觉得柒旸很伤心，很难过，仅仅只是一瞬，就让他觉得窒息，喘不过气，可柒旸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……

「为什么……？」

“……我们，”白洛川稍稍用力，双臂收紧了一些，压下嗓音，“永远都会是朋友的。”

“哪怕毕业也好，异地了也好，只要你想我了，我都会来找你。”

“不保持联系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再见时，我们还是像这样，好不好……？”

心里乱乱的，抽抽的，白洛川只觉得好疼，真的好疼，像什么东西顷刻间碎掉了一样。

搂住柒旸的手没有松开，反而是紧紧攥起柒旸的衣褶子。

这一刻，白洛川明白了，他对柒旸的感情……原来早已变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