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误会,都过去了。”淳安回道。
看到薛湛脸上的“诱奸”二字,淳安往边上挪了挪,不想和他离得太近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薛湛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见淳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,便问道:“淳安,你为什么老躲着我呢?
“上次和临淮来我家也是,突然就走了。
“如果是因为村里的传言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听薛湛提到临淮,淳安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。
薛湛还在说着……
“最近怎么没见到临淮?”
“你生意还好吗?”
“这个大个子是谁?”
“为什么宁愿找陌生人帮忙也不找我呢?”
“淳安……”
“淳安……”
“淳安……”
“淳安,我能讨杯茶喝吗?”
“村长,我今天没开张……”淳安说着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上次说了,你可以叫我‘阿湛’的。”薛湛苦笑了一下,便走了。
主家不让进门,他总不能硬闯进去。
淳安将二千两银票尽数交给伏氏。
毕竟,这是胖女人“报答”伏氏、十六年来把淳安养大的钱。
“这钱娘不要,你自己留着,做嫁妆也好……”伏氏不愿收下。
“我不要嫁人!”淳安娇嗔道。
“好好好!不嫁人!
“你喜欢做生意,拿这钱去城里盘个铺子;
“不比天天推着车在地里卖茶强吗?
“你不怕热,娘看了也心疼。
“这钱你怎么处置都好,反正我不要。”伏氏叹道。
“娘,你是不是怕我觉得你拿我卖钱?”淳安开门见山道。
伏氏听了这话,反而笑道:“倒也有这原因。
“不过……
“娘还是希望,这钱你自己拿着。
“如今家里日子过得还可以,远没到要闺女来贴补。
“娘要是贪钱,早出去了;
“何苦待在这村子里?
“你也大了,有些事娘不好过问。
“先前你说要自己找夫君,说着就把临淮带回来。
“娘看那孩子,干干净净的,挺好;
“你说她是你没过门的夫君,那就是吧!
“可他不见了,你又跟没事人似的;
“又、又带回来个大个子。
“这大个子人是不错,勤快、老实、力气大;
“可若当你夫君,他始终……”伏氏担忧道。
淳安这才知道,原来伏氏最近一直面露忧色,是担心起她的终身大事来。
“娘,你说什么呢?
“临淮和安芭,都只是伙计。
“当时村长来找麻烦,临淮才谎称是我夫君的。
“临淮也就罢了;
“怎么安芭,娘也觉得……”这下该淳安叹气了。
“好好好,娘不说了。
“你的事你自己作主,娘相信你自有分寸。”
母女俩又聊了些别的,淳安才回房。
白天闹了那一场,她根本睡不着。
虽说无论是胖女人还是伏氏,都是原主的亲缘;
可看到原主的记忆,她还是会难过。
她一时拿起欠临淮的那五十两,把包袱打开,将银锭挨个摸了一遍;
一时又摸摸安芭的虎皮。
她多了二千两银票,现在是个小富婆了。
不过只有她家里人和安芭知道这个事。
淳安突然意识到,安芭和临淮的不同之处——
她已经习惯将临淮当成家人;
临淮在的时候,她总是觉得这个家一共有四口人:
母亲、二姐、自己和临淮;
而安芭……
真的就只是来帮工的大伙计。
她没有把这笔钱全都投入生意。
淳安将这二千两分为四份。
第一份八百两,直接存入钱庄,她存了三年。
这是救命钱,不到万不得已,是绝对不能动的;
第二份六百两,也是存入钱庄,但随时可取出;
第三份四百两,兑成现银放在家里。
这四百两又分成数份,淳安分别包好,藏了起来。
最后一份二百两,才作为生意的储备金。
她想拿出十两银子,感谢安芭那天的帮助。
如果没有安芭,光靠她们母女三人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