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却说不出的平静温凉，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

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？

他一个废物难道还能左右她的未来？

这一眼让霍长生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，他张口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，甚至连说几句空话的勇气都没有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可笑。

“对不起，玫儿。”霍长生踌躇半晌，只憋出了这么一句，“当初我不想来试探你的，可他们拿我全家的性命来威胁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苏玫不耐烦地打断，“当时你没有办法，现在就有办法了？还是说你嫌我过得太好，才迫不及待地跑来踩上一脚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霍长生艰难地解释着。

他的确是没过脑子，完全没想清楚后果就贸贸然闯进了医院。

明知医院到处都是军政府的人，他这么做除了给苏玫带来麻烦以外，根本没有任何好处。

可他还是这么做了，像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，爱上一个人就不计后果。

连他都有些被自己这份痴情打动了，苏玫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，将他虚伪的外壳无情冲刷，露出内里的残忍与腌臜。

看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，苏玫闭了闭眼，挽唇轻笑，“霍长生，你真窝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