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巴闭上眼睛，宛如休息般假寐起来，语气和声音迅速在变得缓慢：“不……过……希望有机会，我会变强……再找那家伙……分个胜负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忒玫荳只是向魔方世界中的两位赛亚人微微点头，经过此刻知识最丰富的21号讲解梳理，她隐约有些明白状况，身为上个时代赛亚人的自己和堪巴，无法找到通往境界的道路，或许就和灵感有关，诞生自己与堪巴的灵感，源头在上个时代，而要想寻求境界上的完善和突破，理论上只有重返曾经的时代，亦或者想办法融入新时代。

但那些都赶不上此刻的变化，唯一的选择就是将力量托付给还有可能性的贝吉塔与孙悟空。

他们持有境界，却在基础上少了磨砺，自己与堪巴的力量特性，倒是能暂时为他们补上这个短板，然后就是填补凯茵空缺的力量，让她能够将完成融合的战士送往时代的源头。

“融——”

孙悟空和贝吉塔在众人的注视下，跳起了融合舞蹈。

“和！”

手指对接，银白流水般的气息和深紫火焰的气息瞬间膨胀起来，化作一道席卷魔方世界的能量龙卷风，两个意志纠缠、争斗并逐步融合成一个全新的意志，曾经那始终无法跨越过去的隔阂，在这个虚无的世界里，却在被逐渐拼接起来。

隐约间初生的悟吉塔意识，按照21号的推测，尝试将意志与空白的灵感融合。

无我极意也好，自我极意也好，终归是对世界的一种干涉，成型的世界不接受超过极限的干涉，就如同垃圾桶塞不下超过自己体积的事物，但空白的世界，能够容纳这看似矛盾的力量。

“融合很顺利，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调整……”

21号松了口气，转头看向琉璃冬。

琉璃冬旁边漂浮着一缕灰黑的魔之气，时魔王的声音从中飘出：“哎呀呀，没想到有一天还得和神明合作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有一天得和魔族，甚至是魔王合作。”

凯茵翻翻白眼，伸出手和琉璃冬握在一起：“劳烦你当个中转站了，尝试一下开发神明的力量，挖掘出其中属于‘波塔拉’的那一部分，界王神的力量来源于天成，无论是耳环或者戒指都是表象，用你的力量去塑造沟通，再尝试将这家伙的力量和我的力量拼接在一起。”

“嗯……我感觉到了，稍等。”

在凯茵的帮助下，琉璃冬迅速开发着那份界芯的力量。

悟明弟弟，现在又走到哪儿了呢？

……

……

“阿嚏——”

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。

孙悟明在金色龙形的光芒上不断往前，顺着龙形光芒在黑墙上穿过的缝隙，轻松越过这层封印，踏入极其混乱的时空当中，大概是那所谓时空崩毁的影响，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杂乱的幻象，偶尔能看到一些强者交手的场面——比如赫兹面无表情地杀死一些应该是神的家伙，再比如孙悟空和贝吉塔鏖战某些身影，其中还看到了空魔王格列等存在的影子，再比如堪巴和一些没见过，应该是魔王的家伙战斗……

可惜都是杂乱无序的幻影，让自己没办法和他们打一架。

孙悟明无视了闪动的历史碎片，顺着金辉龙形，朝着前方不断追逐而去。

隐约间能看到一些闪动的历史……这里还真的有老爸和刺刺头，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境界的力量，最强大的变身是超级赛亚人四，以及后续更进一步完善的超级赛亚人深红。

不过，他们合体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？波塔拉和融合术轮着用了好多次，虽然靠着融合术带来的领悟，让他们找到方向，将超级赛亚人四开发成超级赛亚人深红，但合体后的强大幅度却在逐渐变小。

继续追溯历史，跨越一些自己没见过的事情，什么超级一星龙，什么贝比之类奇奇怪怪的家伙，往上的话反倒很熟悉了——布欧、沙鲁、弗利萨，属于不管哪个时空，哪个时代，都隐约会遇见的家伙了。

这就是21号说的命运？

大概就是熟人到处都有的意思吧。

孙悟明并不在乎，他只想打架，敌人越强越好，越努力越好，那样的敌人才是好对手，别像弗利萨那样直接摆烂。

“嘿？我这是心想事成了吗？”

正在龙形光芒构筑的特异时空中逆流而上的孙悟明，猛地停了下来，惊讶地看向前方同样一脸惊讶的托娃和米拉。

米拉迈步踏出，表情沉默而严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