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毅抬手擦掉了楚妍眼角的泪水，一个大男人，为了这个女人，流了好几次泪了。

看到她哭，他比任何人都难受。

“从前有个粘人精总黏着我，我不仅讨厌，甚至想要逃离，直到有一天，我得知那个粘人精去世的消息，我的内心很复杂，我一直以为，我不爱她的，可后来我才发现，我其实早就爱上了她。

只是一直以来，我不承认，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，当我幡然醒悟过来的那一天，我才发现，我失去了我这辈子最宝贵的，我不求你能原谅我，我只希望你能开心。”

楚妍哑然失笑，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：“开心？你觉得我这样子会开心？”

倏然间，封毅夺走了楚妍手中的刀：“你若觉得心头还不够平衡，我这就让你平衡。”

紧接着，封毅将那把刀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胸膛。

楚妍心头一怔，脑袋一片混乱。

他并没有一次性扎进去，而是将胸膛破开一个口子，慢慢将刀扎进去。

这样的扎法，比他直接刺进去还要残忍万分。

为什么，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痛。

她早已发誓不爱，却还是无法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受伤。

她直接夺走封毅手中的刀，虽然没有扎到要害，但伤口并不算浅。

看着流出来的鲜血，楚妍含着泪怔望着封毅：“为什么。”

封毅抬手摸着她的脸庞：“我说了，我这是赎罪，这是我活该，应得的报应，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，所以不用觉得难过，我知道，你所受的苦楚，比我的还要大，我这一点，咳咳……算得了什么？”

记在此时，封家大门直接被人撞开。

楚煜单枪匹马闯了进来，手中还多了一把手枪。

看到封毅胸前流着鲜血，坐在地上，楚煜一把将楚妍拉了过来。

原本，楚煜只想来封家给封毅一个教训，当他看清了楚妍那张脸时，楚煜心中的愤怒更甚。

他抓着封毅的衣襟，恶狠狠吼道：“她是我捧在掌心的宝，却被你视如草芥般践踏，你就是死一万次，也解不了我心头恨。”

紧接着，楚煜转过身，面对着楚妍：“妍妍，让哥哥看看，你受苦了，既然活着，为什么不回家，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？你知道母亲因为你去世的消息，病成什么样了？”

楚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
但就算她不说，楚煜也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
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你都是我的妹妹，都是我们的家人，我们宁愿看到此刻的你，也不愿意听到你死去的消息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哥……”

楚妍想要和楚煜说什么，但开口之后，嗓子疼的厉害，连发出气息声都比登天还难。

一听到楚妍那沙哑的嗓音：“嗓子也是他们干的？”

楚妍一边咳，一边拉着楚煜，试图解释。

嗓子是被白雪扔到山上时坏的，那几天连续下大雨，她喉间发炎，没有得到及时治疗。

虽然不是白雪直接害的，但也跟白雪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