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暗战（二）

萧克奇怪的问道：“那你认为是谁？”

刘亚楠犹豫一下说道：“王月英。

萧克心头一震，看了看刘亚楠，他确实很奇怪，让天狼和银狐弄得猛虎军内部不稳，很多情况一再泄密。

但核心问题从来没有泄露过，那就证明一件事，天狼和银狐都不是猛虎军真正的高层人物。猛虎军的兵员装备和一些编制，如果是有心人，通过一些观察，也能判断出来。

毕竟得通过观察了解，也就证明两个人可能潜伏在黑山镇里。如此一来，范围可就扩大了很多，根本无处下手。也可能是一个百姓，也可能是一个普通士兵，也可能是小军官和不重要的人员。

张林的内保处已上升为内部反谍报部门，专门防止日军潜伏人员。可如此大的范围，张林他们也有些无处下手。无论是天狼还是银狐，行动很谨慎，都不再发展人员。

上次郭大山、冯少奇的事情败露以后，对方好像不在策反什么人，当然也可能是张林他们不知道。根据潜伏在牡丹江的内线报告，日军方面掌握猛虎军的情况，也就是一般的情况。哪怕就是战场抓到一个低级军官或者士兵，也能了解到，并不奇怪。因此证明暗藏在猛虎军中的人，并不是什么重要位置。

这次宫本月香对周围村子下手，抓捕了大量暗中投靠猛虎军的村长、镇长，甚至伪县长，证明有些机密还是被日本人知道了。这恐怕就不是通过观察和了解能知道的，必然是有人接触到这些，背叛投敌提供给日本人。因此可以断定，天狼和银狐还是能接触上猛虎军的高层。

由于工作队被袭击，各地暗中发展的骨干力量被破坏，工作队人员损失不少，柳叶眉差点被抓，刘亚楠重伤，让萧克愤怒。把权利放开，让张林内保处全面清查。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，没有什么线索的张林，他们从一个一个人开始排查，最后确定了几个嫌疑最大的人，开始监视。

过去这么长时间，张林的报告让萧克十分奇怪，张林认为嫌疑最大的是王月英。可萧克也想不明白，王月英是旧街的人，她一直表现不错，否则黄瑜也不可能喜欢她，和她结婚。王月英这个人也不错，猛虎军上下对她印象都不错。

但张林的调查结果当中，有几样萧克也无法反驳，第一王月英确实是旧街人，但她以前并不在旧街生活，她在哈尔滨读书学习，也有一段时间在奉天。

第二，据说她结过婚，可返回旧街后却没人知道。她以前的丈夫是谁？说是死了，易以为什么死的？王月英对这一段经历闭口不谈。

第三，对外她说不认字，没文化，从哈尔滨和奉天是跟着家里人做生意。一九一八之后，日军占据东北，财产被日本人抢掠，父母也因此死了，她才一个人返回老家旧街居住。可了解的人说，王月英文化不低，为什么要隐瞒？

旧街的人可以证实这些，可张林不相信。调查的结果王月英上过大学，文化水平不低，但她为什么要否认？为什么要不承认？对哈尔滨和奉天的一段经历解释不清楚，所以张林把她列为最大嫌疑人。也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没有动她，再说这当中又关系到黄瑜。

按张林他们的分析，不能排除黄瑜是否参与。黄瑜当初就是被抗联开除的，说他有投敌的问题，是叛徒。不但开除抗联军队，还开除党籍，为此张林认为黄瑜也有嫌疑。

对日军大战在即，萧克也不能不防，上次作战计划泄露，虽然事实证明是冯少奇、郭大山他们，但黄瑜作为参谋长，了解全部作战计划，萧克就不能不防。

正好司毓礼建立北满抗日政府，萧克就借故把黄瑜调出参谋部，没有调换他的职务，但不再参与军事作战。

这次反进攻作战，尽管打得很艰苦，猛虎军损失也很大，却没有军事情报被泄露的情况出现，让萧克更加不敢确定黄瑜是否参与投敌。

根据内保处分析，既不了解情况，又不知道高层决定，可以通过了解观察知道猛虎军内部情况，通过黄瑜可以知道工作队的情况。更加和王月英的身份相符，她的嫌疑在上升。

本来大战刚刚结束，张林他们正在排除谁的嫌疑更大。想最后确定王月英是叛变投敌，还是她以前就是日本特务。刘亚楠突然这么说，萧克哪能不奇怪？

好半天才说道：“说说你的根据，你提到冯铁兰，她又说什么？”

刘亚楠说道：“本来我也是一种感觉，反击战那天，日军空袭，大家都躲到山洞中，王月英来了，她说军队是党的，不是你个人的，为此和冯铁兰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