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的出现,同样让君陌愣了一下,然后冷着眸子看着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道:“阴夜。”
世间能有如此气息的热吻,除了阴夜之外,他找不出第二个,何况,那面具,是阴夜独有的象征。
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皇宫可以随便让人进入了?
阴夜看着君陌,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道:“别来无恙,陛下。”
君陌的话让梁王愣了一下,阴夜,那个传闻中的阴夜?阴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还有,阴夜为什么要救他,他好像与这个男人并没有任何交情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君陌看着阴夜问。
梁王何时与阴夜这么熟了?既然救下了梁王,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?
“陛下,你说呢?”阴夜阴冷着眸子看着君陌,声音带着地狱般的阴森。
“你想帮着梁王造反吗?”阴夜的话不由得让君陌暗沉了几分。
“梁王?不,不过是为了她而已。”阴夜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梁王,然后又看向君陌,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如果不是她,他会来秦国吗?不,不会,他不过是担心她而已,所以刺马而来。
“她?是谁?”君陌听此,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而梁王眼里则闪过异样,他似乎猜到了阴夜口中的她是谁?是和妃吧,只是和妃与阴夜又是什么关系?
梁王心里有着不少的猜测,而是和妃身后之人就是阴夜?
“是谁重要吗?”阴夜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然后眼神一暗道:“现在,陛下可以写退位的诏书了吧。”
“朕要是不写呢。”君陌看着阴夜,不由得冷声道。
“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?”阴夜的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双眸如同地府般阴沉。
君陌看着阴夜散发出来的气息,脸色有些难看,本来就苍白的脸,现在更是毫无血色,他的手紧紧地扣住桌面,好像在隐忍着。
在这一刻,他似乎真的没有选择,可是,他不想失去这个皇位。
“白狐。”阴夜对着身边的白狐叫了一声,而白狐会意点头,然后来到君陌的面前,将圣旨铺在君陌的面前,还为他磨了石磨,甚至连毛笔都拿到君陌的面前,看着君陌道:“请把,陛下。”
君陌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里有着冷光,他抿着嘴巴,脸色暗沉。
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接受,而白狐却有些没有耐心了,道:“陛下,你还是乖乖地照着我家主人的话写吧,不然,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,就算你不写,我们总是有办法让你写的。”
“朕死也不会写的,到时候,就算你们得到了皇位,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只会给天下留下诟病,你们不过是谋反。“君陌看着白狐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道。
白狐看着挣扎的君陌,只是冷哼了一声,然后看了眼阴夜道:“主上,您看要不要先给他一些颜色看看,要不先砍了他一只手,或者挖了一只眼睛,恩,一只脚也行……”
白狐的声音很平静,他的眼神也在君陌的身上游移了一会儿,好像在想要在哪里下手。
虽然声音平静,可是那眼神却带着浓浓地威胁感,君陌见此,脸色难看了又难看但是却依旧没有投降。
“不,不要伤害皇兄。”在这个时候,梁王突然说话了,虽然他想逼他的皇兄退位,却没有想过要伤害他的皇兄。
阴夜听此,只是唇角一勾,然后拿出箫,那箫如血通红,阴夜那苍白的手指放在箫上,唇开始吹起来,顿时,一阵箫声从他的口中而出,那箫声先是缓慢的,就好像带着一种魅惑的感觉,有种催眠的感觉,因为梁王感觉到他的头有些发晕,好像突然间有些不能思考了,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好像整个灵魂都要出窍一样,那种感觉,就像那么永远沉睡一样……
不止梁王有这种感觉,就连君陌最后也开始神志不清起来,他努力地想要保持镇定,可是,无论他如何做他都无法在思考,他感觉眼前一片迷雾,好像迷失了方向一样……
阴夜看着君陌的变化,眼里闪过异色,不知道过了多久,阴夜才放下手中的箫,然后看着坐在哪里发愣好像失去了灵魂的君陌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让你写什么,你便写什么。”
本来呆愣的君陌,在听见阴夜的话之后,便点了点头。
而阴夜则唇角一勾,道:“拿起笔来。”
本来一直呆愣不动的君陌,顿时便拿起了白狐手中的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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