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，古道还记得她以前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是些什么古怪的款式和颜色，如果没有自己陪同，她凭借她的爱好给自己买的衣服都不太好穿出去，不客气的说就是‘太low’或者‘太骚’……所以上了大学他就拒绝了母亲给自己买衣服，而是选择了自己网购。

虽然他网购的痛t某种意义上也蛮low的……

“那还不错。”看着自己抱着的大衣，撑起来看了几秒，虽然在英灵之座上的那十几年，他的眼界和处事风格都变了，但穿衣风格的变化还是不大。

“你说过好几次了，你喜欢黑色、蓝色、或者白色。”男人淡笑着指了指古道的房间，“实际上看一看你的衣柜就知道，三个月每隔一周你妈就打扫一次，距离上次打扫才过去一天，随时可以用上。”

“不了……”同样看向了那个房间，但很快又转回了头，古道一直想要鼓起勇气说这句话，“我还要出远门。”

“去那些世界吗？”意外的不惊讶，已经有五十岁的父亲本来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多岁的人，而现在的古道确实看到了他的衰老，白发的蔓延速度还赶不上自己，但皱纹和发白的胡渣看起来已经足够颓废了。

“我在上个世界有个朋友，还需要我去帮忙。”

“你不会又乱借钱了吧？”

“……你怎么想到那去的？”古道若是此刻在喝水的话，怕是会喷出来。

“我们说什么来着？你搞那些游戏代练赚钱也不容易，不要动不动就借给那些所谓的‘朋友’钱，上一个找你借两千的，花了三个月才还你，我和你妈都以为你快有上万存款了，结果你跟我们说你只剩两千了……别乱耍什么‘哥们义气’。”

“不一样不一样，这是救人。”

又一次听到这久远又熟悉的话语，古道一如既往的不想听下去，马上反驳道。

“需要你跨世界的救人？说吧，你到底去的什么世界。”苦口婆心突然就消失了，虽然经常对喷开玩笑，但这俩人还是有严肃的相处模式的，此刻的父亲毫无疑问是这样，“小区的刷卡，门下的防盗锁，你在日常生活里磨练出开锁技巧么？”

“你还记得我经常在你面前玩的单机游戏吧？”古道确实没打算对他隐瞒，母亲离开反而称心，有些真相不适合透露给她。

“那个一直乱晃乱飞的游戏？”

“……”这时候来句这样的话，有些破坏气氛，但古道也并不想吐槽，“算是吧，鬼泣4，我的发色和外形都是在那里变的。”

抬起手，从一个冰渣延展为多面体的冰晶，古道的眼睛也变成了那副年轻人可能会觉得帅气，但中老年人恐怕无法接受的恶魔瞳孔。

金色的虹膜、血色的瞳孔，所组合出的绝不可能是人类的双瞳，甚至找不到任何野兽有着这样的眼睛，美瞳也难以达成这种自然，这样的眼睛的确是让男人愣住了，这种模样的古道才是真正的陌生，那身t恤和牛仔裤都显得异常违和，他能感觉到一种压力，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从未在别人身上体现过的，恶魔对普通人类的威压，古道尚未察觉到这一点，他眼中的父亲只是依旧保持不动，不过他也只是展示一下，下一刻就散去了恶魔之力，那股威压也骤然消失，不愿在儿子面前服输的父亲并未表现出什么异状。

不过那种松了一口气后的沉重呼吸声却是免不了的，古道注意到了，有些想拍拍他的背，他却抬起了手。

“下一次走是多久？”

短暂的时间，在重压下思维反而变得活跃，他想到了很多，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儿子这样还算不算是人类，那种气质变化是那变化带来的是儿子经历了太多演变的？

他没有答案

但不管怎么说，那都是自己儿子。

“就现在。”

“这么急吗？”男人觉得还可以一起吃顿饭什么的，“你妈冷静下来会去买菜做饭的。”

“那就告诉她不用了……我要去趟日本，想回去救我那个朋友的话，我就得解决那些给我一样从别的世界跑到这个世界的家伙。”

“新闻上看得到么？”

“…大概是不能吧。”古道有些犹豫，上电视了那就真的玩大了，“你们还是维持我失踪的状态吧，经常看都市小说的你应该懂的，虽然我不认为国家机关会那么闲，但别让奇怪的流言出现甚至扩大。”

“……”没有打断也没有做点什么，父亲就这样静静的听着，甚至没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。

一直以来，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