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看看屋里也没别人了，笑着问：“两个小医生，可以把你们的口罩取下吗？”

洛川和容与对视一眼，一起摇头。

顾晴年搂着奶奶说：“他们姐姐有吩咐，您就别难为他们了。”

奶奶略有不高兴，小声数落：“奶奶都不可以看吗？”

但她也没勉强，待房间备好后，亲自把他们送过去，还安排了专人照料。

天黑了，顾晴年担心两个孩子换个环境会不习惯，特意陪着他们，但他还是看出了洛川的情绪低落。

“这里没人，你们把口罩取了吧，咱们一会要洗澡澡，洗脸脸。”他在俩孩子对面坐下。

容与自己把口罩取了，洛川跑去锁了门，才把口罩取下。他可怜巴巴问：“姐姐到哪里了？”

顾晴年拿出手机查一下，给洛川看地图。

“到了这一片海域上空了，你们一会乖乖睡觉，明天醒来，就到了这片海域，大概下午，咱们就能和她通话了。”

洛川点点头，眼睛里蓄满亮晶晶的泪水。

容与大概更信赖顾晴年，她没哭，还拿了纸巾，给哥哥擦眼泪。

容与一会便睡了，洛川呆呆坐着，就是不肯睡，顾晴年只得无话找话和他说，偏偏这孩子超级高冷，他的话题，他似乎根本不感兴趣，理都不理他。

“对于姐姐的设计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顾晴年又发起一个话题。

洛川看了他一眼，淡淡说：“很好。”

顾晴年郁闷了，这孩子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！

“既然很好，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给她做修改？”他反问。

洛川沉思，好一会后才说：“为了更好。”

“哈哈，真会说话！”顾晴年笑过之后，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洛川，真正体会到了，什么叫做尬笑。

“晴年，睡了吗？奶奶给你送宵夜来了！”

奶奶直接推门进来了，洛川来不及戴口罩，愣愣地看着她。奶奶和她四目相对，眼中掠过一丝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