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远没说话,陈妈妈带着俩粗使婆子连忙进去。
“还看什么仙鹤?书房里还有些公务,我先回去了。”楚思远脸色越来越难看,似乎想要离这千影居有多远能多远才好。
大夫人却是拉住了楚思远,“老爷,不如等……”
“六少爷,怎么是你?”陈妈妈的声音中满是惊慌和不能置信。
楚文瑜很不满意,这白鹅肉都要烤熟了,陈妈妈这老货来干什么?想要分吃的?休想!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推开陈妈妈道:“陈妈妈,你来这边干什么?喂,你疯了不是,抢我的白鹅干什么?”
楚文瑜一把推开了陈妈妈,把已经散发出微香的仙鹤再度架到了火堆上。陈妈妈一旁看着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,刚想要解释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怒喝。
“你干的好事!看你养得好儿子!”
大夫人看着甩袖离开的楚思远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她原本安排的是楚文璋那傻子在这里烤了仙鹤吃的,怎么会变成了瑜儿?
楚思远气恼地走了两步,旋即却又停了下来,“我说过擅闯千影居者,家法伺候,去给我请家法!”
大夫人顿时脸色一片煞白,她上前去拉扯楚思远的胳膊,却被楚思远躲闪开了。
千影居里,听到院子外面楚思远的厉声呵斥,楚文瑜也是吓得一脸酱色,拉着陈妈妈的手道:“陈妈妈,救我。”
陈妈妈却是有苦说不出,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家奴,又怎么能救得了六少爷?何况,老爷盛怒之下不追究自己“擅闯”千影居之罪便是最好的了。
“老爷,瑜儿还小,定是被什么人唆使了的,还望老爷明察呀!”长子不在身边,大夫人几乎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幼子身上,想起相府家法可能加诸于爱子身上,她顿时心肝直疼。
楚思远冷哼了两声,“没错,是被人唆使了。”只是他目光却是冷冷地瞧着大夫人,似乎这唆使之人便是大夫人无疑。
大夫人眼见得楚思远铁了心似的,顿时心中一冷,刚要使眼神派人去请老夫人,却听到楚思远声音冷冽道:“都在这里给我好好呆着,谁要是乱跑,别怪我不念主仆之情!”
大夫人闻言顿时两眼一黑,昏倒在地上。
身边一片呼天抢地,楚思远瞥了一眼,看见大夫人那昏迷模样不由心中一软,刚想要改口,院子里楚文瑜却是哭喊道:“什么祥瑞不祥瑞的,我吃个烤鹅碍着谁的事了?陈妈妈你给我松手!”
请家法的奴仆迟迟未归,楚思远大步走了进去,刚一进门,就迎头遇见楚文瑜却是当胸一脚,“混账东西,把他给我丢进祠堂,三天不能给吃的!”
楚文瑜在地上挣扎了一下,陈妈妈松了口气,连忙去搀扶他,却又听到楚思远声音冰凉宣告道:“擅闯千影居,她们三个每人杖责十下!”
陈妈妈顿时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
请家法的奴仆终于拿着浸泡了盐水的木棍到来,铺展好了一切刚要执行家法时,不远处传来老夫人的怒斥声,“动不动就家法伺候,这相府莫非也成了诏狱不成?”
楚思远狠狠瞪了一眼拿着执法木棍的家仆,知道是去请家法的家仆通知了老夫人,可还是亲自上前去搀扶老夫人,恭敬道:“母亲,若是不惩戒一二,这相府规矩何存?”
老夫人原本在梨香院里赏花听楚清欢将故事,却见楚思远身边的得力小厮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说是相爷要动家法。老夫人主管后宅的时候,何曾出现过这等情况,顿时故事也没心情听了,便带着楚清欢等人来了千影居这边。
她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大夫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罢了罢了,相爷是一家之主,自然有权处置她们,只是静儿是个爱安静的孩子,你既然不许任何人擅闯千影居,就不该打扰了她的清静。”
楚思远身躯一颤,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,良久才慢慢道:“儿子,知道了。”
看着楚思远那复杂的神色,楚清欢不由冷笑,他若真是心中有娘亲,又岂会纵容了楚文瑜?
不过这小惩大诫倒也不错,起码……灭了大夫人的气焰。
大夫人没想到就连老夫人都没能劝阻得了楚思远,她抬起头来,看到楚清欢身边的人的时候不由愣在了那里,“你,怎么在这里?”
楚思远闻言也不由顺着她目光望去,却见楚清欢身边站着的青年人眉清目秀,竟是有几分云静辰的影子,顿时也愣在了那里。
“回母亲的话,今天女儿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,看到哥哥在救一只受伤的雀儿,赵